第一章：裂缝里的呼吸梅雨季节的首尔像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，潮湿的空气裹着腐烂的樟木味，钻进昌德宫附近老公寓的每一道缝隙。
林秀雅把最后一个纸箱推到墙角时，指腹蹭到了墙皮上凸起的霉斑，青黑色的印记像干涸的血，在米黄色的墙面晕开不规则的纹路。
“这里性价比真的很高，” 中介的声音还在玄关处回响，带着刻意压低的兴奋，“虽然楼龄久了点，但之前的住户从没投诉过……”秀雅没接话，目光落在客厅西侧的墙壁上。
那面墙与其他墙面格格不入，颜色略深，边缘隐约能看到填补过的痕迹，像是一道愈合不佳的伤疤。
她伸手敲了敲，沉闷的回响里夹杂着一丝诡异的空洞，不像实心砖墙该有的质感。
“这面墙之前有点渗水，房东特意做了防潮处理。”
中介顺着她的视线看去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迅速转移话题，“水电费都是民用标准，周边交通也方便，你要是满意的话……”签合同的时候，秀雅注意到补充条款里用小字写着 “禁止破坏墙体结构”，比其他条款加粗了两倍。
中介解释说这是老楼的统一规定，她没多想，毕竟在寸土寸金的首尔，能找到月租低于八十万韩元的一居室，已经是万幸。
搬家后的第一晚，秀雅被冻醒了。
空调明明设定在 24 度，房间里却像开了制冷模式，寒气顺着地板往上爬，钻进睡衣的缝隙。
她裹紧被子坐起来，黑暗中，那面异常的墙壁泛着微弱的灰光，像是蒙着一层薄霜。
就在这时，一阵极轻的声响传来。
不是窗外的雨声，也不是管道的水流声，而是从墙里面发出来的 —— 像是有人用指甲轻轻刮擦着砖面，“沙沙，沙沙”，节奏缓慢而均匀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黏腻感。
秀雅的心脏猛地收缩。
她屏住呼吸，竖起耳朵，那声音却消失了，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自己急促的心跳。
“肯定是听错了。”
她喃喃自语，拉过被子蒙住头，却再也无法入睡。
黑暗中，她总觉得那面墙后有双眼睛，正透过裂缝，死死地盯着她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怪事接连发生。
秀雅发现自己放在客厅的东西总会莫名移位：遥控器从茶几上跑到了墙角，水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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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面墙与其他墙面格格不入，颜色略深，边缘隐约能看到填补过的痕迹，像是一道愈合不佳的伤疤。
她伸手敲了敲，沉闷的回响里夹杂着一丝诡异的空洞，不像实心砖墙该有的质感。
“这面墙之前有点渗水，房东特意做了防潮处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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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一阵极轻的声响传来。
不是窗外的雨声，也不是管道的水流声，而是从墙里面发出来的 —— 像是有人用指甲轻轻刮擦着砖面，“沙沙，沙沙”，节奏缓慢而均匀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黏腻感。
秀雅的心脏猛地收缩。
她屏住呼吸，竖起耳朵，那声音却消失了，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自己急促的心跳。
“肯定是听错了。”
她喃喃自语，拉过被子蒙住头，却再也无法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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